晨起去老城换一辆座驾,费事却踏实;只因归乡的路有一些曾经在记忆里现在不可预知的非铺装路面,回到小区,接过夫人递来的蒸饭团,温热刚落嘴边,违停警告短信便至,笑着挪车,也感受到了人性化的规则 车子驶出城区不久,便扎进狭窄起伏的丘陵山道。弯道连绵,坡道不断,车流寥寥却藏着不可控的风险。始终稳控车速,目光专注于前方路况。几个小时的凝神驾驶,终于抵达山顶。停车驻足,蓝天白云下的山谷静静铺展,那是魂牵梦绕的故乡,是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所在,心底的期待,在此刻落地生根。 下山的路,一场与记忆的模糊重逢。山路狭窄陡峭颠簸却无大碍。驶入山谷,似曾熟悉却又陌生——记忆里的地标全然消失,唯有四周山丘的林木愈发繁茂,不见枣林与老柿子树的踪迹。开车与夫人来回打转,却找不到家的方向,直到遇见路人指引,朝着记忆相反的方向疾驰,忽的前方路口那口火山石镶嵌的水塘,后面的茂密竹林,瞬间唤醒了尘封几十年的印象。“这就是村口的大塘啊!”笑着对夫人说,小时候在此钓鱼、光着脚在火山石路上奔跑、看右手边那片竹林,有条小路能通到山边的河湾,小的时候跟着大人去河湾洗衣捉鱼的画面,一幕幕涌上心头。指着窗外虽无法精准定位老宅曾经的位置,那份发自心底的快乐,却清晰得触手可及。 小山村早已变了岁月,再也不是那个七岁男孩记忆里的模样,但在不经意的转角却又有模糊的细节笃定地告诉曾经的外乡人——这里就是故乡。路旁堆着的黑色火山石,分毫未改;村口的水塘、竹林、石头路,虽然历经风雨的打磨,模糊了许多,仍有记忆里的模样。找了一块空地驻车,和夫人在村中漫步,不寻亲、不访友,临近中午,炊烟袅袅,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,房屋的主人倚在门边好奇的打量着来回走了几遍的过客,欲